坐到木马上粗长的一根 下不了床那种

热点 2020-06-30 18:03:30

小区里住的都是大爷大妈,一个个嗓门嘹亮,声如洪钟。

东家长、西家短,没一家的八卦能逃得过他们的法眼。

现在他们站的楼道的这个地方,住户来来往往,程衍不想被人看到议论不清,还是乖乖服软,先领许洛白上楼。

关上了门,什么事情都好说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?”

程衍问到。

“找你住哪还不容易?”

许洛白嗤一声,

“你当我跟你一样蠢”

“……”

程衍对他夹枪带棒的话视若无睹。

还是那天超市里买的绿茶,倒一杯给他,好歹也是待客之道。

但许洛白跟赵晨不一样,他讲究。

只是闻了一闻,就嫌弃的把茶杯推远,

“你泡的这什么玩意?”

“不喝算了”程衍站起来,端着他面前那杯茶就倒进了水池里。

许洛白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,

“哟,几天没见,脾气还挺见长哈”

就许洛白这种欠欠的劲儿,得亏是有钱,要是家里面没钱,随便出去跟人这么说话,怕是早就被揍残了。

“哥哥到底干嘛来了?”

程衍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,不想跟他浪费时间。

“你他妈是猪”

许洛白语气不耐烦,

“不是说了,我不做赔本生意——”

哦,刚才是他没注意听。

现在明白了,许洛白是享受服务来了。

静默了一会儿。

程衍脸上堆起“职业化”的笑容,

“那我先去洗澡”

——程衍刚一进浴室,许洛白板着的脸,就瞬间整张垮了下来。

他在房间里面四处走动,逼仄的空间、老旧的家具、生了锈的顶灯、还有没有窗纱的老式平开窗、就连空气里,也弥漫着潮湿腐朽的味道……每一样,都看的他心里发凉。

瞧瞧看,他把他的小衍,折腾成什么样啦?

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?

怎么可以。

颓然地坐回沙发上。

许洛白从裤袋里摸出烟,颤颤巍巍的点上,深吸了好几口,才把那股子负罪感从心里面赶走。

老房子通风效果不好。

程衍从浴室里出来,就闻到浓重而呛鼻的烟味。

许洛白面前的烟灰缸里摁着两个烟头,带上嘴里面叼的这支,是第三支。

就这么一会儿时间,他已经抽了三只烟。

得是多有瘾?

程衍走过去,打开客厅的窗户通风,

“你去洗澡吧”

“我不洗”

“也行”

程衍说,

“但味道太重,你别想我给你han”

他真把自己定位成卖身人员,程式化的语调,波澜不惊。

许洛白听得心里发紧,脸色不好看,

“有你他妈讨价还价的余地吗?”

他拉着程衍进卧室。

将他狠狠地摁在床上。

程衍让他不舒服,他也不会让程衍太舒服。

他们两个从来都是如此。

你戳我一刀,我还你一棒,呼啦啦的流着血,如此方才爽快。

程衍脖子上有一道小血痕。

是他前天洗澡的时候,小指甲盖不下心划到的。

然而被许洛白看见,就是另一种揣测了——

恶狠狠的语气,

“你跟他上床?”

程衍本想说没有。

但又觉得没必要。

他那么爱许洛白,可许洛白却不要他的爱。

现在再否认,不是更可悲吗——许洛白都把他赶走了,他却还要为许洛白守身如玉。

低低笑了两声,

“哥哥干嘛明知故问呢?我说了多少次,那是我男朋友——我跟男朋友上床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”

许洛白的动作停滞住。

手指抚上那一道血痕,仿佛烫手一般。

他脑海中,已经控制不住地在想——程衍跟别人,是怎么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。

他完全可以像以前一样。

对着程衍又打又骂——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。

但是他后悔了啊。

他以为没有了程衍,他就没有了负累,从此可以纵情肆意。

但全然他妈的不是这么回事啊。

没有了程衍,哪哪都变得不对——连家门口摆着的招财猫,都看着跟哭似的。

赵晨说,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。

他现在是完全明白了——

是他一步步地,将程衍推到了别人的怀抱里面去。

就连程衍跟别人上床,这里面,他甚至得占一大半的责任。

这么想着,许洛白悲从中来。

他伸手,程衍以为是巴掌,本能的闭上了眼睛。

但是没有。

许洛白只是,缓缓地张开了手臂,然后抱住了他。

轻飘飘的动作,仿佛他是珍贵的易碎品。

程衍讶然。

这样温柔的许洛白,是他所不熟悉的。

“哥哥?”

犹疑的声音,让许洛白忽然之间如梦初醒——他妈的,他刚才干了什么?

定了定神,将手撤开,从程衍身上下来,

“没兴致了”

他身上衣服尚算完好,又把扣子系回去,

“小衍,你怎么总有本事,让我倒胃口呢”

捞了外套穿上,开门离开。

程衍听到门框的震动声,眼泪也仿佛受了触动,纷纷扬扬地顺着脸颊滑落。

不该哭的。

他拼命摇头,可眼泪越发汹涌。

——

许洛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——无头苍蝇一样在楼下一眼可以望到头的小区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他不想离开,仿佛他待在这,就能离程衍更近一些。

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搞砸了。

他本来今天过来,是想接程衍回家的。

现在看来,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。

程衍有男朋友,有新的生活。

只有他,孤家寡人,什么都抓不住,什么都得不到。

“不是说爱我吗?”

许洛白惨笑着,喃喃自语,

“你的爱,这么轻易的,就变了吗?”

深冬的天气,连月色,都像是多了几分凄苦和清冷。

夜幕下城市的另一角。

冶丽癫狂的夜店。

纵情享乐的天堂。

镭射灯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节奏,不断地变幻着颜色。

舞池里,无数的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,摇摆着放纵的狂欢。

陆眠搂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脖子贴身热舞。

——赵晨看的真真切切,抄着绿色的厚底酒瓶就冲了上去,

“老子艹你妈”

他眼睛都不眨,直截了当的砸在了男人的头顶。

“你疯了——”

这是陆眠惊恐的声音。

是,赵晨想,他的确是疯了。

他被陆眠活生生气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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