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吗 使劲 再用力一点 揉两人结合处还在里面

热点 2020-06-12 15:03:01

13

杰书恩的呼吸带着淡淡酒气,然而他似乎是不喝酒的,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,碧雅愕然地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——毁灭性的意外多半因肆意破坏习惯而发生。她忘记了挣扎,实际上是不敢弄出声响暴露自己。

碧雅看着杰书恩,他也看她,神情温和但眼神锐利,他狡猾地一个字也不说,用无法猜测的沉默逼迫她放弃继续僵持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你认为我该在哪里?”他回答时刻意压低的声音仍充满笑意,但问题却丝毫不留余地,“继续独自留在舞会上等你?不,喜欢不具名宴会的人是源星若,不是我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,我不要听解释,你现在这样子毫无说服力,也没有立场向我提问。”他竟然可以用轻快的方式说出抱怨的话。

碧雅觉得他肯定是醉了,“我答应过一定会回去和你一起离开!”

杰书恩没有立刻回答,他反复凝视她,然后深深笑起来,“亲爱的碧雅。”他用低沉的声音叫她的名字,“你知道,我要求的不仅仅是那样,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都不可能仅仅要求那样一点……”

“好了,拜托你!”他又露出那种令人烦恼的眼神,这一点决不会错,碧雅烦恼得想哭,她的探索怎么总是被打断呢,接着她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,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实际上她是想问究竟是双胞胎里的哪一个出卖了她。

杰书恩慢慢摇头,他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碧雅不想放弃,但这时候发生一件更气人的事,源星若让他的女人发出一声异常激烈的叫喊,那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像能击破冰块,一瞬间他们不由得停下来,接着杰书恩捂住嘴大笑起来。

“该死!”碧雅一回过神,立刻忍不住咒骂,“你在做什么?他在做什么?”

“我保证不是同一件事。”杰书恩很愉快地看着她来回跺脚,然后把女仆制服上的蝴蝶结放进嘴里狠狠咬。

“你让我错过了最好的机会!”碧雅快气昏头,她几乎忘了要保持隐蔽,她跺脚,拼命瞪杰书恩,但是逻辑却比刚才完整,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,是谁告诉你的,你为何要破坏我的乐趣,不,算了,你不必回答我,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,上天为证,不能怪我,这是我做出选择之前最后一点乐趣了!”

杰书恩继续笑,笑到松开手弯下腰,因此来不及阻止她接下去的行动。

碧雅深呼吸一下,接着放开喉咙大叫着一头冲进那隐蔽的建筑内。

她紧张、尖利的声音充满整个夜空,“对不起!”但此刻那单词听来真是格外讽刺。

杰书恩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她会坚持完成这可笑的把戏,她对自身责任的漠视让人心痛,然而一想到源星若可能出现的种种反应,他却又忍不住想大笑。

结果他猜对了,只有一个女人匆忙离开这里,源星若根本没有丝毫因意外变更自己行事速度的意愿。

源星若久久地不出来,久到碧雅因为必须面对太多失败的恐惧哭起来,也久到杰书恩不得不亲自进去领人。

看到源星若正在收拾满地散落的衣物之时,他又笑出声来,那画面实在有趣,星若竟然叹息着在安慰碧雅,“不要哭啊,姑娘,现在真正想哭的人是我呀!”

他神情自若,不太急切的烦恼显示出另一种美,对于一个被打断好事的男人来说,有礼得让人钦佩,或者只有这个时候,杰书恩才能强烈感到两人之间存在的相同血缘,然而事情关系到自己的夫人,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
杰书恩毫不奇怪自己会给星若另一次惊讶,“他说得对,不要哭了,亲爱的。”他轻而缓慢地对碧雅说,“不要哭了,到我这里来,现在没事了。”

碧雅不敢立刻跑向他,她可怜兮兮地继续哭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啊……殿下……”

“不用说对不起啊,亲爱的,没人会怪你的。”他无视星若的眼光,不否认此刻心中有种异样的自得,“你是皇太子妃,我的妻子,我会保护你。”

星若这次真的被吓倒了,他松开手里乱七八糟的衣服,猛然回头去看碧雅,然后他在大叫,“皇太子妃!!”

他们不知道他究竟更为哪一点惊讶,杰书恩认为他是震惊于她美丽的容貌,而碧雅比较现实地想到是自己交换身份的把戏吓到了他。

不顾他们的猜测,星若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他丢开所有的杂物,走过去对碧雅致礼,这一次他吻了她的手,甚至这双白皙柔软的手也让他叹息,“允许我再次向你致敬,尊贵的皇太子妃殿下。”

他很想继续说话安慰碧雅,因为她的样子象是烦恼得快昏倒了。

然而杰书恩不给他一点机会,“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吗,宫廷内女仆的生涯有趣吗,得到很多美好的回忆了吗,亲爱的碧雅?”

碧雅窘迫得想再次放声大哭,杰书恩实在太可恶了,她一向是个好孩子,虽然偶尔有些幼稚的想法,但从没被人如此直接地揭露过,何况他们还在受害人源星若之前呢。“不,一点也不,完全没有,呜呜……根本不……”

她抽泣的时候,源星若又笑了,了解她的动机似乎并不触怒他,他比想象中友善而且聪明,他竟然笑着开口帮她,“好了,我说殿下,大家都会好奇,不是什么大坏事。”他用教育别人家子女的温和口气转向她,“我猜这一定不全是您自己的主意,让我想看看,说这一切很有趣的是那对双胞胎,对吗?”

尽管星若压低了声音,但杰书恩还是听到了,“美泉和美槿,之后我会教育她们,但是现在,亲爱的碧雅,过来我这边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
碧雅只觉得他好可怕,尤其是他声音变得严厉,可是她又该怎么办呢,她没办法违背他啊,她下意识地看向源星若,他看来确实亲切,然而更多的是一种闪烁的态度,他的眼睛在狡猾地笑,那种笑代表着他坚定选择了在一边看戏的立场。

“我、我答应过吗?”碧雅不想太快认输,她不要那么轻易落到双胞胎一样的下场,“殿下,我不记得曾经答应过什么。”

她慢慢靠向源星若的动作,让杰书恩不能忍受,同样不能忍受的是,她对自己轻率态度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毫无自觉,最可笑的是,她竟然无视他们只有五步远的距离,完全不考虑多么轻易就会受到惩罚。

“你确实答应过我,想想看,婚约上写着要做个忠诚恭顺的妻子。”他一边措辞,一边慢慢移动身体,他只注意着她,这很奇怪,他的目光又不那么锐利了。

“可恶!谁会仔细看那种格式化的文件啊!”碧雅反驳,她再没比此刻更清楚看到结婚是件可怕的事,“再说你也签字了,你也签字了!”

“我们的婚约是无数人智慧和操劳的结晶,他们商量了七年才最终确定,你不该这么快否定它。”他说话的速度变慢了,那种频率让人呼吸困难,但她一时想不起自己究竟在何时体验过相同的感觉。

她开始往后退,这个出自本能的动作完全是徒劳的,唯一的作用是激起杰书恩更大的怒气。

源星若好笑地看着他们,这对新婚的小夫妻比想象中有趣得多,造成矛盾的主要原因无疑是他们相互不够了解,但让矛盾变得有趣的却是他们彼此的吸引力。星若了解杰书恩,知道他是那种责任大于个性的性格,对于他那种男人来说,安定的生活来自平和的内心,为此他会在每个角色上努力做到优秀,无论是儿子还是丈夫,虽然有些人会喜欢这种性格,但对另一些人来说简直是太无趣了,奇妙的是,碧雅公主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,她没有和大家相同的先入为主的观点,也不向往虚幻的爱欲与热情,她用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把握的做法面对自己的丈夫,结果往往让对方做出脱离常规的判断。

碧雅太害怕,结果一直躲到源星若背后去了,“没有否定啊,谁知道那种事情,那种不公平的事情,真讨厌!”

“这件事本来就无所谓公平。”杰书恩停下来,他无法绕过星若去抓她,因为星若至少比他高出一个头,而且魁梧很多。“就像你来偷看,这也不公平。”

这说法大大激怒碧雅,她恨死一再强调这件倒霉事的杰书恩了,“没有!人家已经说没关系了!”

杰书恩深呼吸了一次,“那仅仅因为你是皇太子妃。”他看向星若,星若正来回打量他们,似乎在猜他们中哪一个会获得最后胜利,“告诉她,你是怎么对付那些偷窥者的,告诉她你一贯的做法。”

碧雅知道自己绝不会喜欢听到的答案,因此她抢先道,“你也到这里来了,如果不是碰巧抓到我,你做的和我做的有什么分别?!”

这个提问很尖锐,至少碧雅自己这么认为,因为接下去有段时间的沉默,两个男人互相凝视,似乎都在努力要求对方对此做出反应。

最后源星若发出爽朗的笑声,他转向碧雅,笑容灿烂得好像刚度过最美好的夜晚,他很认真地握住她的手,“尊敬的夫人,您该知道,虽然不是很常发生,但我保证,如果有像您这么美的人来打断我在夜间的约会,我一定会把您留下来……”他狡猾地对她眨眨眼,示意她配合他,“或者直接这样带走你,一下子就可以!”

星若熟练而快速地拦腰抱起碧雅,像扛一袋麦子似的把她扛在肩上,这件事发生得太快,她几乎不相信是真的,在她吓得说不出话的时候,杰书恩却很清醒,他没来得及动手阻止它发生,那也不是他能力所及,然而他确实生气了。

“立刻放她下来!”杰书恩咬牙切齿地说,“然后道歉!”

星若没有听从,他忙着对碧雅说话,“你看,这很有趣,我保证,我能做到所有你丈夫无法给你的有趣的事儿,比如这样。”

他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左肩换到右肩,然后做出要将她抛上半空的举动。

碧雅觉得晕乎乎的,她是个淑女,不应当和丈夫之外的男人这么亲密,但是她的丈夫也在场呢,而且星若的话是真的,杰书恩固然维护她又时常欺负她,却绝对没体力扛着她玩。

“放我下来,请。”她终于确定自己不喜欢这样,“我要吐了。”

星若还是不理会,他正享受乐趣,看一对傻瓜似关心彼此的人为他的一举一动焦虑不安,实在是再美妙不过的事,于是他真的放手抛出碧雅,她的女仆短裙因之荡漾,但在她有所损失之前,他准确地接住了她。

“公爵。”叫头衔而不叫名字,这一次杰书恩真的愤怒了,他不再微笑,也不看任何人,和他父亲生气时一样,他那双兰紫色的眼睛变成融化燃烧的颜色,“我命令你,立刻放皇太子妃下来。”

这一次星若听从了,他轻柔地放下碧雅,她眩晕得无法站立,因此立刻倒向杰书恩怀里,这是从刚才开始,他们第一次亲近地相处,而且比料想中的任何一种可能都更和平,但他们都不感激星若,尽管如此,星若还是很满意自己的做法。

杰书恩摇头,对上星若的目光,他顿时冷静了许多,意识到自己被算计,感觉并没太坏,毕竟碧雅终究自愿投入了他的怀抱,他觉得满足,刚才还充斥心灵的挫败感一扫而空,“好了,现在没事了,我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
碧雅看不到在她背后,男人们正用目光传递讯息,她只觉得自己可笑,她怎么会认为杰书恩可怕呢,一个男人会担心她,担心到甚至不惜破坏自己形象,违背自己性格来保护她,她怎么会想到要躲开他呢。“对不起。”她又道歉了一次,“殿下,我实在……”

“你不必说,亲爱的碧雅,我都知道。”杰书恩拍拍她的背,从这个角度来看,他们确实是很不错的一对。

然而碧雅突然惊慌起来,她想起之前的遭遇,杰书恩就是在说类似话的时候开始感到身体不适的。“那、那我们赶紧回去吧?”

她变换太快的态度让星若又抓到机会笑了一次,他用眼神恭维杰书恩,得到一个热情的妻子是多么幸福啊,杰书恩无比优雅地接受了它,他当然清楚碧雅在这件事上真实而单纯的想法,然而他决不纠正它,实际上他正在考虑实践它的可行性。

“好的,我们回家。”他恢复了温柔、平静的态度,“事情都结束了,一切顺利,我实在很高兴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,杰书恩抱着碧雅,同时看着星若,其中隐藏的含义只有星若知道,因为他慢吞吞地回答了一句,“是这样啊,那就没我的事了。”他似乎不太高兴,但奇怪的态度不影响他开朗的性格,随即他又回到之前的话题,“做得真好,但愿每件事都这么好,今晚也要努力啊,殿下。”

“我会尽力而为。”杰书恩回答得很冷淡,于是碧雅确定自己找到了他不喝酒的原因,因为酒精能对他产生的作用太小,“来吧,去换掉这身仆人的衣服。”

碧雅来不及表示意见,杰书恩已经拉她离开,源星若没有跟上来,他似乎又开始继续收拾残局,她只听到他在他们背后大声说,“其实那是很便利的服装,殿下,您若多尝试就会赞成。”

“要我叫男爵夫人回来继续吗?”杰书恩这样回答他,转而提醒碧雅不要听星若的胡说八道,他的态度正式,这一点很可疑,因为碧雅原本赞成星若的说法,她猜想他们一定说了某件秘密的事,但她实在没机会请教杰书恩。

杰书恩并不是行事严格的人,不过这次他打定主意要惩罚两个恶作剧的妹妹。一想到她们居然诱骗碧雅假扮女仆,他就觉得头痛,然后再一想到碧雅可能因此受到的伤害,他简直愤怒了,他知道源星若说的话是真的,虽然他们不一定会那么做,但是难保其他男人不会做出类似的事,当然碧雅可能幸运地全身而退,不过幸运终归是虚幻的东西,他是个有逻辑的人,因此下定决心要立刻断绝这类事件再次发生。

他强迫碧雅带他去双胞胎赚钱的那个凉亭,“她们会愿意在今晚就听到结果,相信我,让她们多不安一夜,其实更残忍。”他如此劝说她,她不免动摇,实际是她也想早些看到双胞胎受惩罚,但是她仍要问清楚真相。

“杰书恩,请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在那里?”

“我在找星若。”杰书恩回答得很简洁,让人无法信服,于是他补充道,“有一件关系到我们的事已经顺利完成,我必须尽快通知他,那是他的权利。”

碧雅还是不够相信他,但她决定暂且忘掉好奇,“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?”

“如果你不要再做奇怪的事,今晚不会有问题。”他微笑着说出极可恶的答案。

于是她放心了,“好吧,我尽力,虽然我觉得你的忧虑完全没道理。”

“不,我不忧虑。”

事实正是如此,接下去忧虑的人是她。

杰书恩寸步不离地跟着碧雅,反复跟她强调变装成女仆的危险,他继承自母亲和祖母的语言才华此刻大放异彩,片刻之间就让她投了降,然后倒霉的就是双胞胎公主了。

美泉和美槿看到杰书恩和碧雅一起出现的时候,那种脸色真是令人难忘,她们终于忍不住说出和女仆装扮匹配的字眼,结果立刻多加一条罪状,在碧雅看来,他们没有当场发飙真是奇迹,双胞胎努力反抗哥哥的□□,但那反抗只持续大约三十秒,当杰书恩提到学校和婚约之类的话题的时候,她们的勇气顿时消失,接着他说出星若和责任这两个单词,真是奇妙,她们就差没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了。

“你们要反省,发自内心,认真反省。”杰书恩看着妹妹们哭了一阵,在她们把庭院里其他人都吓跑之前,他终于说出对她们的惩罚,“除了完成之前我对你们提出的要求,你们在这个月将有一次特别考试。”

“考试?!”双胞胎只叫了一声,然后哭得更惨,“不要!”

碧雅开始笑,她突然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留下来的好理由,她第一次没有因为参与恶作剧而受惩罚,因为她的角色改变了,她不再是受监护的孩子,她是和杰书恩地位相当的大人。

她的笑容刺激了双胞胎,她们一起狠狠地瞪她,也让杰书恩想到了惩罚的未完成部分。

杰书恩看着她,看得她心慌。

危险的信号。

终于他决定了,“至于你,亲爱的碧雅,我们回去之后慢慢谈。”

他如此平静地说,结果双胞胎哭得更利害,而她也想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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